城里姑娘回村找‘会唱歌木盒’,竟揭开老木匠60年前的爱情秘密
林晓雨背着双肩包站在青竹村的村口,满眼翠绿的竹林里飘着竹香,她深吸一口气,心里默念着奶奶的遗愿——找到那个‘会唱歌的木盒’。奶奶临终前攥着她的手说:‘晓雨,去青竹村找陈老根木匠,他做的木盒摇起来像山涧流水,我当年偷偷带走了他没做完的那个……’
村尾的木房子门口堆着木料,晓雨敲开门,一个满脸皱纹但眼神锐利的老人探出头,正是陈老根。她说明来意,老人却摇摇头:‘早不做了,那种木盒没人要。’门‘吱呀’关上,晓雨没走,第二天扛着扫帚来帮他扫院子,第三天带着奶奶的旧照片站在门口:‘爷爷,您看这是我奶奶阿秀,她说您送过她木盒。’
陈老根盯着照片愣了半分钟,眼眶红了:‘阿秀……她还在吗?’晓雨低声说:‘奶奶去年走了,她让我来学做木盒,说不能让手艺断了。’老人沉默半晌,终于搬来小板凳:‘60年前,我和阿秀是青梅竹马,我想做个木盒当定情物。用楠竹削成哨子藏在盒里,摇起来就响,她最爱听山涧的声音。可她爹娘欠了债,把她卖到城里,她走时偷偷拿走了没完工的木盒……我找了十年,没找到,就再也不做了。’
晓雨听完眼泪打转,每天跟着陈老根学手艺:选三年楠竹,晒三年松木,切割时要顺着木纹,打磨得像婴儿皮肤,最关键的竹哨要削到0.3毫米厚才能发出清响。她手上磨出泡,贴了创可贴继续练,陈老根看在眼里,偷偷给她的木盒刻上了阿秀当年喜欢的竹花纹。
三个月后,晓雨的第一个木盒做成了,摇晃时发出叮咚的流水声,陈老根笑着点头:‘像阿秀当年听的山涧声。’她把木盒拍成视频发上网,没想到火了——网友们抢着要‘会唱歌的木盒’。晓雨在村里开了工作室,雇了几个留守妇女跟着学,青竹村的木盒成了网红产品,游客络绎不绝。
那天陈老根站在工作室门口,手里攥着阿秀当年带走的半成木盒,晓雨走过来挽住他的胳膊:‘爷爷,您听,木盒的声音传遍全国了,奶奶肯定很高兴。’老人笑着点头,阳光洒在他脸上,竹哨声在风里轻轻飘着,像60年前阿秀在山涧边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