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镇的秘密:老木匠40年不做棺材不做床,背后藏着一段让人心碎的往事
湘南的青石板镇,像一块被时光泡软的老布,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,巷子里飘着米糕的甜香和草药的清苦。镇东头的陈木匠铺子,木门总是半掩着,里面传来刨子刮木头的沙沙声,像在讲一个古老的故事。陈木匠今年六十有五,背有点驼,但手还是稳的,他做的木凳能坐三代人,木柜关起来严丝合缝,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但镇上的人都知道,陈木匠有个死规矩:这辈子,绝不做两样东西——棺材,和小孩的摇床。
这天上午,穿白裙子的林晓推开了铺子门。她是林奶奶的孙女,奶奶躺在床上快一个月了,医生说没多少日子。林晓红着眼眶问:“陈爷爷,我想请您给奶奶做口棺材,用最好的木料,钱不是问题。”陈木匠手里的刨子停了,抬头看她一眼,摇头:“不行,我不做棺材。”林晓急了:“为什么啊?镇上没人比您手艺更好了!”陈木匠转过身去:“规矩就是规矩,你走吧。”
林晓不死心,跑到巷口王婆婆茶馆打听。王婆婆抿了口茶叹气:“四十多年前,陈木匠还是小伙子,老婆早逝,带儿子小柱子过。小柱子三岁时,他做了个椿木摇床,刻着小鲤鱼。谁知道椿木里有蛀虫,摇床腿断了,小柱子摔下来磕了脑袋,没救过来……从那以后,他发誓不做摇床(怕害孩子),也不做棺材(怕送终的事再出错)。”
林晓回家翻奶奶的旧木箱,发现一张泛黄照片:年轻的陈木匠抱小柱子,旁边站着奶奶,手里拿布娃娃。奶奶虚弱地说:“当年小柱子出事,我第一个跑过去抱他……他喊我林姨。”林晓问:“您能帮我求陈爷爷吗?”奶奶摇头:“他的心结得自己解。但你告诉他,我要的棺材不用华丽,只要他做的,就能在那边见小柱子,说他爸爸不是故意的。”
第二天林晓带照片找陈木匠。陈木匠拿照片的手发抖:“你奶奶还记得?”林晓点头复述奶奶的话。陈木匠沉默很久,突然起身:“跟我来。”后院仓库里,几根乌黑发亮的金丝楠木散发清香:“这是珍藏三十年的,给你奶奶做棺材。”
接下来十天,陈木匠天不亮就干活。棺材盖上刻满林奶奶最爱的梅花,刻刀游走,手稳眼专注。林晓每天帮忙递工具擦木屑。镇上人都惊讶:陈木匠破戒了?
棺材做好那天,林奶奶安详走了。陈木匠站在旁边轻声说:“小柱子,爸爸终于做对一件事……”后来铺子门口多了新牌子:“承接棺材、摇床——用心做,不辜负信任。”青石板镇的风依旧吹着,但陈木匠的故事,成了温暖的民间传说。